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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鼠
2011-08-16

亞熱的情緒
騷癢過我的膚套
核仁的眼色
撤出餘味的淚刺激份子在逃亡
病態肢體和腐爛口氣狂歡
基因告別活躍趨向
安睡了一晚風稍稍不吹時
月亮鄙視地吭聲
冒犯了斜著
惡睛的它氾濫了肆情的口液
在竄逃中焦渴的街
撕裂的黑紗下
用瞑目的利爪掐死這個
不會
說話 -
吹風妻
2011-08-06

[ So let mercy come and wash away ]
仁慈的話,你最好別說。
說破我的頭顱,我的眼睛,我的耳朵,我的鼻孔。
以及我僅剩的下唇。
上唇,被你咬得正緊。[ And whatever pain may come ]
舞蹈風晴朗色,綠地光油盛過森林的顏。
假面具趨向猛烈的純真浪潮。
冰箱上的有效日期,溫暖後請帶走。
機動剝離,光與影各自修行。[ If you believe it's in our soul ]
奔散,轉彎集會後相互溫暖。
狂歡東征十字軍黎明,陽光整齊般出席西行喪禮。
枕頭上的有效日期,清醒後請帶走。
病態歌聲,絞帶耳朵扭曲空氣。[ Nothing could never be so wrong ]
貓科侵略,完整的地皮分割成水滴,蒸發清澈見到底細。
假如你淺藍色表情,沒有覆蓋我工業金屬的聲音。
世界終究離奇,陌生的都會正面熟悉。
戒指上的有效日期,自由後請帶走。[ Forgiving what we’ve done ]
最好什麼都別丟給生活,請一併帶走。
腦袋充斥太激烈的事情,怎麼能平緩過去。
液體在壓力下成型美麗巧克力,誰能正視自己。
親愛,你到底欣賞我哪一種表情?[ We starts again ]
神秘,瞳孔裏的居民,枷鎖囚禁。
當你在海邊撕裂我的頭髮,當我的刺刀將瞳孔裏的你挖下。
走到烈火硫酸我的頭顱,風沙蜂巢我的眼睛,流言破相我的耳朵。
然後記住全世界的你,忘記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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苜蓿時
2011-06-22

苜蓿時 Ismo
麥色於空曠中舞姿
差點將高潮的
平面識破抖擻在動
飽滿怕匯演成烏敗的桑天
越過高積的穗漠
歡喜你的樣子褪落的夕色在北位綻放
斑禿是暴徒
破唇嗚咽像啞巴
我刺過荊棘的烈光
為了看到你讓謙卑滾過傾斜的腰
當愉快時
來收拾 -
White Scorpion
2011-06-20

如魚獸游弋於女性敏感地帶,制服的代價是流血。
白蠍子 Ismo
夏娃完美
乳壁像金字塔
透明的光眼
化日不見溫泉吐出
盜用的白色泡沫
彷彿暗地錦緞
被光穿破鮮豔溶化在旋渦中
等我爬上來
餵她一口
你洩露了的俯首 -
Cashback
2011-02-16

「超市夜未眠」(Cashback),如果你沒看過,建議你去看。
如果你看過,建議你再看一遍。
特別是裡面的獨白,值得我這麼說。
潮濕 ismo
骨頭被切割的痛經
怎麼會是浪漫的旅行
如果非要用西班牙語
...... -
法侖蒂尼最初時光
2011-02-14

戈麥斯黑夜 ismo
葡式園丁,就職前一臉解脫地說:噢,辛斯諾!就像被打包了出口
誕生十月革命時溫火擦邊冷漠,街頭馬特歌劇院拆遷了冷暖人潮
明明在暗箱上丟下雞尾,但我們喝完誰還記得誰的營業時間
淚腺分泌緋色唾液,沒過了東面岸邊,淚水愉悅地卡住塞納河脹大的喉結
大寂寞在挑誰落寞極的臉,極其危險地,靠近誰彌漫了獨立氣息的背面法藍墨天色無雲,晨時就燥熱起來。傳說中西元270年羅馬晴空一般。燥熱火紅了很冷氣的南方草原。雖是掛念,但總之驚擾,你望誰不與你計,望誰又與你計。驚喜與恐懼逾越般拉長了上海之夜,你是嗜遊為患的夜狐狸,胸口鬱積的慘淡,薄弱而悠長的思念,在夜裏,鬧得正兇。寧願剝落了我的殘皮,也要為你護上保佑色。這世界變色,誰又終究成為誰的軀殼。
你若不睡,我就像佯裝睡眠的軀殼,隨時被你要命的呼叫激活。上海現在已經喧噪了,睡吧,否則你欠親了。菌細亡命時間還是澡事你僅以維命的狐狸之眼,都要掀開我最不安的睡眠。宛如不和平的火藥,骨子裏筋脈畢斷的焚燒,一枚誘引剛果的蛋糕,那樣要命地招搖。插片慌心假期,愛摩語透露乾淨無比的劇情:發,捲入瞳,河流輕,淡黃時,誓必包裹誰的夜色,離開。習慣的,戒不掉,唯有被迫地微微笑。
電影的葡式園丁,繁忙裏顧及安危愛情。我們像動物的多棲,甜蜜昏厥仇妒清醒曖昧盲明隔離冷靜。人在這彎道上的退避,如果只是滿足,那還是不走的好。畢竟,這屬於我的腳尖,對你曖昧不明的邀宴,極不情願。愛能糾結就好,唇纏繞激情的發絲,吞沒煽情瞳孔。溫柔軟化輕流身軀,這片你的鳳凰月色,我誓必小心翼翼地包裹而去,誰也不願見。色狐狸,睡覺去!
我以為世界被投進了無止境的休眠圈套,沒想到你會醒來,說愛我!你的夜遊生活要結束,繼續去做白天的鬼。生活真的很累。人都是累心的鬼,都會被遺棄。海綿太過於沉重了,因為它被餵食足以窒息的水,而海洋色容器禍首,沒有跡象滅絕。窗外似乎隨時都有刺骨的荊棘突現天花,再索命地塌下來。毀滅了周遭呼吸,冷凍了流竄人氣。太陽照常升起,生活還要繼續。我所依賴的,不是別人,正是自己。
射光在愛情逐漸暗湧的河床,乾涸不見了,徹底被傾倒陌生逐漸退卻的眼淚。洶湧的把酒喝完,大概眼淚就不會掉下了吧。若然沒有了眼淚,明明在暗箱上丟下雞尾,但我們喝完誰還記得誰的營業時間。若然掉了眼淚,詩人的弧線靠近比薩傾斜,我能不顧一切消滅我們之間。之間或許要路過最陰霾的房間。人都病得不輕,找不到解藥,就吞毒藥!形同摧殘地復活!
現在地鐵裏來來回回的坐著。SAM很想你,很想很想… -
New Year
2011-01-31

Bloody Good T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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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味滑過螞蟻的地皮
2011-01-30

煙味滑過螞蟻的地皮 by Ismo
波動指紋繁殖的夫斯基 不肯搖曳後墜落在罌粟林
開出一朵羅蘭時燦爛無比 而你最後煙味的滑行
被環保主義的螞蟻 嗤之以鼻 通通掐死在手裏圍困中沒有異議的繁字體 不談吐任何口吻的麻痹
對立勢力 像極其難以瓦解的牆壁
於是不屬於這片土地的憂鬱 禁止通行風沒有方向的過去 現在鏡頭裏卻格外鮮紅地清晰
鮮紅的天空終於小心翼翼 提起 失去顏色的曾經
至於那句我愛你 只能陪我埋到墓地裏去往事,如煙。
本來過去的過去,都如煙般如幻,那些終究雲散的虛情假景,為何就是不經意地觸及,就如蟻嚼般奪命。
如果你能把往事如煙,寫的像我一樣怪異,請舉手指按1,我究竟還是群居動物,急需同類。
最後我想告訴你,為什麼無端就會蟻嚼?原因很簡單,就是因為煙味嗆到螞蟻抓了狂。
最最後,特此講明,我是無菸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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眞紅Ⅱ
2011-01-28

林宥嘉年華 The Yoga Time Vol.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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眞紅
2011-01-26

森下妻正 Molokazi Kizen



